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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遞四方香港末端】大唐四大才女,元稹豔遇了一半,他是情聖還是渣男?

2021-01-14  寫乎

作者:墨念

在我國漫漫歷史長河中,唐詩無疑是一顆璀璨的文化明珠。唐朝在野的近三百年中,湧現出二千三百多位詩人,這其中就有一位大詩人名曰元稹,寫了一首《離思》就被人們稱為千古第一情詩,也是因為這首詩他被尊稱為情聖。其實,我們讀懂了他的私生活,就不難發現他還是情種,更是一個渣男。

(一)曾經滄海難為水,除卻巫山不是雲

元稹是唐朝中期著名的詩人,文學大家,和白居易共同倡導新樂府運動,被世人稱之為“元白”。十五歲就去參加朝廷明經(禮記、尚書)考試,首戰告捷。二十四歲時又參加貢舉科考,與大他八歲的白居易一同登書判拔萃科,從此二人結為終生詩友。此時的元稹恰逢同學少年,春風得意馬蹄疾,一日看盡長安花。但是,他不想回家,他在尋思着自己的婚姻大事。

據韓愈《監察御史元君妻京兆韋氏墓誌銘》所載:“選婿得今御史河南元稹。祺時始以選校書祕書省中。”這裏提到的“京兆韋氏”就是時任檢校都官郎中(監察部屬下機關事務局局長)韋夏卿之女韋叢。

元稹娶韋叢,可以説是郎才女貌,珠聯璧合。元稹的初心是想與韋家聯姻,撈取政治資本向上攀升,得到老岳父的提攜,沒想到韋叢不僅端莊秀麗,温柔嫺淑,琴棋書畫無一不精,而且對自己體貼入微,照顧有加,真不愧是大家閨秀,名門之花。由於小兩口剛剛成家,日子一度很清苦,再加上元稹每天忙於工作和學習,韋叢沒有聘請保姆,所有的家務都是一個人打理,沒有一點大小姐的架子,令元稹十分感激。

婚後七年,韋叢一共為元稹育有五子一女,可是一場大病奪去了她年輕的生命。她才二十七歲啊,這簡直要了元稹的命!因為元稹剛剛升任為監察御史,美好的生活才剛剛開始,可想而知他極度悲傷到什麼程度。要不詩人怎會寫出千年第一情詩《離思》:“曾經滄海難為水,除卻巫山不是雲。取次花叢懶回顧,半緣修道半緣君。”此詩一經發表,全國一片譁然,人們紛紛稱讚元稹是一位大情聖!

在韋叢走後,元稹一共為她寫了十六首情詩,在他眼中“此花開盡更無花”。哪怕是有幸留戀於花叢之中,那也只是逢場作戲,心中真正默唸的還是妻子韋叢。有一次醉酒後,他一直在口中呼喚着韋叢的名字,身邊的人都被感動得痛哭流涕。細讀《離思》,他把自己喻為楚懷王,那位夢中的巫山之女就是韋叢,一個曾經擁有過滄海的人,別處有再多再好的水又何足掛齒,除了韋叢是自己的巫山之女神,別處的雲彩霞光萬丈在詩人的眼裏也不能稱之為祥雲。説白了,就是在他身邊即使美女如雲,也都不能比得上心中的韋叢。

元稹真的是“除卻巫山不是雲”嗎?

(二)大唐四大才女,元稹豔遇了一半

公元809年春,監察御史元稹出使四川,時值而立之年,風華正茂,激情四射。剛落蜀地,他就急忙探尋紅極一時的樂壇巨星薛濤,心急如焚。雖然這時元御史只是剃頭挑子——一頭熱,對薛濤是否喜歡自己充滿未知數,但薛濤恰似一朵風華絕代的紅牡丹,花須折時堪須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。於是,元稹千方百計要一睹芳容,就請在西川任節度使的好朋友司馬嚴綬從中穿針引線。

薛濤原本就是元稹的鐵粉,最喜歡讀他的詩,一聽説大才子來到蜀地,真是不速之客。司馬嚴綬借為朋友舉行的接風宴之機,特邀薛濤作為嘉賓。誰知兩人一見面似在五百年前就認識,大有相見恨晚之感。愛情這玩意真是個好東西,只一眼便千年。宴席上,元稹的每句話都能換來薛濤的醉人笑,薛濤的眉開眼笑總是讓元稹的心裏放逐一頭小鹿。元稹被薛濤傾國傾城的美貌深深吸引,這可能是他平生見過最漂亮的女子。薛濤也早已被元稹瀟灑的外表和才華橫溢所折服,深信他的詩作“每一章一句出,無脛而走,疾於珠玉。”

席散,花好月圓人和美,最是天涯共此時。那一晚,月亮分外圓,四十有四的薛濤再次燃起愛情之火,瞬間被燒得粉身碎骨。誰讓她在有生之年還能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呢?雖然二人相差十來歲,但是遇見愛情,你的過去我來不及參與,你的未來我奉陪到底。

日出三竿,太陽曬到了屁股,薛濤像孩子一樣偎依在元稹的懷裏撒嬌,元稹看着眼前人嫵媚動人,想考驗一下她的才情,就指着窗外荷花池説:“濤姐姐,你看這窗外的蓮池,我們該如何説起呢?”薛濤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,嬌羞道:“雙棲綠池上,朝暮共飛還。更忙將趨日,同心蓮葉間”。

自此,他們像一對鴛鴦鳥雙飛雙棲在巴蜀的青山綠水之間,談情論詩,把酒言歡。幾個月過去,元稹奉旨回京,一對有情人只好鴻雁傳書。為了遙寄相思情,薛濤改造了當地的造紙工藝,把紙的顏色染成粉紅,把紙的形狀裁成精巧窄小的信箋,人們稱這種最適合寫情書的紙為“薛濤箋”,風靡一時。

“錦江滑膩蛾眉秀,幻出文君與薛濤。......別後相思隔煙水,菖蒲花發五雲高。”元稹回到長安後也在時刻思念着妙筆生花的薛濤,雖然天各一方,但這種情愫就像庭院裏菖蒲花開那樣盛妍,像天上祥雲那樣高潔。

浮雲一別後,流水十年間。薛濤相思成疾,只好空嘆一聲:“不結同心人,空結同心草”。從此,她身披道袍,在寺廟裏靜靜地修禪悟道,了結餘生。至死,大唐盛世與她再無任何瓜葛。

公元820年,滿腹才情的元稹又被調往越州任刺史。一入江南,他就被妖嬈嫵媚的劉採春深深吸引,哪裏能想到天府之國有位老情人還在苦苦等待着他?而這邊的吳越第一美女更是難以逃脱一把手的魔爪,分分鐘就被風流倜儻的元稹勾去了魂魄,不能自己。

劉採春和元稹熱戀兩年之久,一心想小三轉正,結果鬧到市政府,被元大人拳打腳踢一頓,這才知道自己原來只是一名戲子,一位歌妓。受辱之極,她投河了結了風情萬種的一生。那一年,劉採春四十四歲,雖是半老徐娘,但風韻猶存。

短短十年間,元稹將這大唐的四大美女睡了一半,且無一人與他修成正果,若是美女們楊花水性棄他而去也就罷了,且個個都是為他死心塌地,獨身殉情。你們説,這樣的男人到底是情聖還是情種?

(三)半欲天明半未明,醉聞花氣睡聞鶯

元稹的一生為了仕途,欠了太多美女的眼淚。所以多年以後,他又夢見自己的初戀,雖然夜已過半,天將亮未亮,在醉夢温柔鄉中,卻花氣馥郁、鶯啼嬌囀,纏綿悱惻。一隻小黃狗驚動寺廟的晨鐘,劃破寂靜的夜空,令人不禁想起二十年前在普寧寺前發生的一幕。於是起身提筆寫下:“半欲天明半未明,醉聞花氣睡聞鶯。猧兒憾起鐘聲動,二十年前曉寺情。”

二十年前,元稹風華正茂,滿腔熱血立志報國,明經及第,但不能為官,他就在京城繼續復讀,等待着另一場大考。有一天,他獨自遊玩到蒲州的普寧寺,遠遠地看見一羣官兵圍着一對母女生拉硬拽,這是在幹什麼呢?路人告之,老婦人是崔相國夫人,小美女是她的女兒,娘倆進廟燒香還願正遇上了一夥城管隊,領頭的發現小美女如西施再世,就想取回家裏做妾。元稹一聽“崔相國夫人”,這不是自己的遠房姨媽嗎?不用説小美女就是自己的小表妹崔雙文。二話不説,他立即跑去找蒲州的大將軍(蒲州軍分區司令),自己的同鄉好友。將軍派手下的副官帶領人馬一到,那幫城管隊的小子們嚇得屁滾尿流。

真是無巧不成書,元稹正愁無法登門拜訪這位遠房的姨媽呢,崔夫人就在家裏設宴答謝他的救命之恩。宴席上,姨媽得知小外甥年輕有為,正在準備國考,就主動提出留在自家住些時日。這一下正中元稹下懷,因為他早就被小表妹的花容月貌所吸引。雙文也在一旁偷偷看着這位未曾謀面的英雄哥哥,四目相對之時,分明擦出愛的火花,竟然電到門外的小丫鬟。散席之後,小丫鬟在一棵大樹下追到元稹,告訴他小姐最愛寫詩,如果真心喜歡她,不妨寫首詩作為敲門磚試探一下。元稹一聽眉飛色舞,這和自己有相同的愛好,真是天下一對地上一雙,急忙取出紙墨,貼着大樹寫下:“深院無人草樹光,嬌鶯不語趁陰藏。等閒弄水浮花片,流出門前賺阮郎。”晚上,小丫鬟就拿來了雙文的回覆:“待月西廂下,迎風户半開。拂牆花影動,疑是玉人來。”元稹念罷一下子跳了起來:“小表妹原來也是喜歡我的,我正要夜半翻牆去西廂找她呢!”

有了一夜情,後來幾天元稹像丟了魂一樣難受,他想:如何能與雙文長相廝守呢?正在他想入非非之時,忽聽小丫鬟一聲喊叫:“元公子,快出門迎駕!”只見皎潔的月光下,雙文淺淺地挪動小金蓮,嬌滴滴地來到元稹面前,温柔繾綣,白晝裏的文靜典雅蕩然無存。

為何美好的愛情故事都成了悽美的傳説,如果時光能夠停下來等一等有情人的愛戀,元稹和雙文也許會琴瑟和鳴,雙棲雙飛。可是,良辰美景奈何天,賞心樂事誰家院。轉眼三個月過去,元稹接到通知,限期到吏部面試。在愛情和仕途面前,元稹還是選擇了後者。

分別那晚,雙文一言不語,只是撫琴彈奏經年失傳的《霓裳羽衣曲》。其實,她有滿腹的哀怨不知從何説起,她哪裏還有心思彈琴,淚水早已模糊了雙眼。琴聲戛然而止,她雙手蒙面,一頭衝出門外,再也沒有回頭。

“都説那有情人皆成眷屬,為什麼銀河岸隔斷雙星,雖有靈犀一點通,都落得勞燕分飛各西東......”聽了這首歌,誰沒有過傷心的曾經?這許多年過去,雙文是否還齎恨當年的元稹?不行,世人最難忘初戀,元稹也不例外,他決定親自登門拜訪,以表哥的身份再見雙文一面。這一次,雙文將他拒之門外,因為當初錯不怪她,那位恩斷義絕之人正是自己的表哥。於是她手書一紙,令保姆從門縫中遞出。元稹見字如面:“棄我今何道,當時且自親。還將舊時意,憐取眼前人。”讀着讀着,元稹老淚縱橫。是的:二十年前你拋棄了我,什麼沒説就走了,如今再想來見我,還有意思嗎?原來這是一名剛烈之女,你走時,我無法挽留;你來時,我嫁他人婦!

怎麼辦?回家後的元稹還算有良心,他潛心寫書,把自己與小表妹的故事寫成《鶯鶯傳》,又名《會真記》。文中用張生喻自己,崔鶯鶯就是雙文的化身,刻畫細緻,文筆優美,成為傳世之名篇,也就是後來被元代戲劇家王實甫改編為戲曲的《西廂記》。

元稹一生為心愛之人寫了三十多首詩詞,可見他用情也深,只是除了原配韋叢外,其餘幾位佳人才女都被他無情地拋棄。什麼政治家,文學家,大詩人?什麼吃國家俸祿?生而為人,如果幸好遇見愛情,希望餘生都是你,希望有人問你粥可温,有人與你共黃昏。再窈窕淑女,你只要知她,懂她,呵護她就夠了,其他的都是過眼雲煙。即使某些難以控制的分離,赴湯蹈火也要實現自己的諾言,不能讓對方的等待無限拉長,就如紀德在《人間糧食》中所述:“我生活在妙不可言的等待中,等待隨便哪種未來。”所以,我要説,元稹即使因“曾經滄海難為水”而聞名於世,也還是難逃“渣男”的罵名!

【遞四方香港末端】馬獻武,筆名墨念,曾在各級各類紙媒及網絡平台發表文字過千萬。樂在山水間尋一縷人間煙火,得一知己足矣。不與羣芳爭俏意,不與塵世論高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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